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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May 21

        原本是“周末韩流”的时候,却放起了一部老片《向左走 向右走》。以前一直对这类的爱情文艺片嗤之以鼻,虽然是顶着几米的幌子——号称是小资的必修课程,所以虽然网通上几次看到过片子,却也是匆匆掠过。这次实在是因为房间里的电脑被爸爸占着,没办法睡觉,所以只能看下去。聊胜于无吧。
         片子始终飘散着一股淡淡的伤感。虽然金城武帅得让我口水都拖到地上了。他们俩人分开聚首又再度分开。巧合多得让人匪夷所思。只是可以让金城武这么帅的男人思念十三年,真是值了。
         向左?向右?每个人时刻都在面对着人生路上的一个个选择。有时错过,就是一辈子,即便当时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之遥。错过也就错过了。生离死别。并非只有死亡才能分开。像TITANIC那种TILL DEATH US APART之类的事在如今的尘世也已经鲜有了。
         面对太多的诱惑,意志力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。以前经常说上海女孩子爱虚荣。十里洋场的上海,硕大的钻石有,每平方十几万的房子有,一掷千金的也有,在琳琅满目的物质世界中,看得多了,眼格儿自然也就高了,无可厚非。以金钱和社会声望为竞争工具,以美貌和青春做赌注,进行一场不可逆转的赌局。现实就是这么残酷。
       
      May 04

      如果轮到我,我又会如何抉择?

             今天无意中翻看报纸,情感故事中一个女孩子在拼搏了十年终于得到了回报:被派往北美总部任高管。但却因为接受了这份工作而失去了一个男人的爱。那个男人是好看,有实力和品位的,至少可以轻松地在ARMANI店中选出一款最适合女孩的裙子,然后轻松地付款。这个女孩也是爱他的,否则就不会因为他的转变而坐立不安,最后不顾女孩的矜持而半夜去找他。那个男人原本是打算在她升职那天向她求婚的。如果不是小说家的故意安排,那确实很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。
             只是笑完以后却有一点苦涩。不知道是否从小目睹家庭悲剧的女孩子都会这么想:靠男人永远不如靠自己来得安全。所以我想,如果轮到了我,我又会怎么做?(虽然以我目前的实力,这颇有点YY的味道)只是人的第一判断永远是其真实的所想,所以当我第一遍问自己,如果轮到你,你会去么?我的回答是YES!然后才突然意识到,我真的能放得下他么?虽然已经分开,但我真的可以去这么远的地方么?我不知道。只是还是无法去相信男人。心里的阴影始终无法磨灭。想必将来结婚,也并非是因为“我爱他,我信任他,所以我嫁给他”,而是因为“我需要结婚,所以我嫁给他,至少他的各方面条件还算不错”。或许这么想对我将来的老公很不公平。当然也不排除在婚后的日子里,我会学着去相信他,去依赖他。但是很多时候,我想要的只是某个人的体温。
           “脆弱”的反义词是“强大”。我似乎同时具备了。于是这就成了我烦恼的来源。如果我真的很脆弱,那我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爱我的男人,然后在他的庇护下过完这一生,当然如果他先我而去的话,会发生什么我就很难说了。但是现在的我,似乎又不甘心于就这样结束。以至于矛盾得一塌糊涂。三个月前喜欢的事物东西和人,三个月后就厌倦,甚至说是厌恶了。在伤害了别人的同时,也把自己整得伤痕累累。但同时,如果有一个人的支持,碰巧我对他也有好感,那就可谓是“无坚不摧”了,便如同拥有了一切都能做到的强大力量。一边在吃水饺,写到这里却突然觉得没话说了。前面这么多的话,都如同无中生有一般地奇怪了。果然说写文章的时候不能有杂念啊。那就到此为止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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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March 11

      双鱼座是天生的第三者?!

         今天去打了羽毛球。坐车到达体育场路,突然放弃了坐车回去的念头,决定暴走。路过一家名为“歌德”的银店。原本都已走过,再次退了回来,走了进去。
       
        里面卖的都是一些银制项链、手镯、耳环等,在灯光的映照下,闪闪发亮,煞是好看。我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耳朵。我曾经在重庆打过六个耳洞,一边两个,一边四个,两个还是打在骨头上的。他曾经很不理解。当然,现在一样不理解。只能将之解释为小孩子的不懂事和任性。因此决定不告诉他。一种不期而至的疼痛。可以证明我还没完全麻木,还会觉得痛。莫非我真的是有被虐倾向?“乒”打耳钉机带给我的刹那间的疼痛会让我的灵魂都为之一颤。
          店里没有别人。毕竟这么小的一家店面在繁华的凤起路上很不起眼。店员很热情地迎上来。不过我看看漂亮的东西很无奈。因为游泳的关系,很长时间不戴耳环已经让我的耳洞都长好了。何况目前这种上班以及家里的情况恐怕不能允许我如此放肆吧。但是我内心深处似乎又浮起一种渴望。叛逆的放肆可能已经溶入了我的灵魂,钻进了我的骨子里了。
       
         挣扎了半天,我终于决定恢复那六个耳洞。只是店员劝我不要再打骨头上了,毕竟伤了神经就不好了。作为妥协,我答应了,改为耳中间位置。干净利落地打上了六枚耳钉。
        
         因为打了羽毛球,回家势必要洗澡。浴霸500瓦的灯光让这些银饰反射着熠熠的光芒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笑了。没来由的,我想起了小高说的“双鱼座是天生的第三者”。她说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。一直觉得自己不像双鱼座的人。因为没有一双大眼睛可以放电。不过毕竟某些特征还是很像。我很难安分地呆在一个人身边。我很容易觉得腻味。我永远在追逐一种新鲜感。虽然有时会觉得寂寞,但只是偶尔。我不需要你的爱情,只需要你借我一个肩膀靠一下。就这么简单。可能是我当年挥霍尽了自己的激情,从此很难爱上。后悔么?不。我从不为我所做的事后悔。
         
      March 08

      遗忘 遗忘 我只能遗忘

          或者是前兆,过了中午,头就开始疼痛。一直延续。太好笑了,我居然没有想起今天是3月8日。是日子过得太快了,抑或是我就像日记里所说的,过着一种真空的生活,所以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记起3月8日并非是因为要过妇女节。我们并没有什么福利。只是因为有一票CMA需要发送AMS信息,而我却忘了,连箱子都没有提。
       
          结局自然是狼狈。所幸还能补救。忙乱一阵后,又是蓉蓉的批评:CMA订舱又忘记收货人的电话了。顿时一阵眩晕……
         
         五点了,红苹果又来了。他似乎永远这么开心。不知道他妈妈走的时候他哭了没。只是听他爸爸和朋友讲电话时,说他当时表现得非常镇静。不过是三年级的小孩子而已。他坐在我旁边,看我玩游戏。我的人物在地图上随意乱走,他提醒我,这里来过了。来过了么?是啊,是牛家庄。但是这个地图上房子的样子都差不多呢。我不信,走了进去,果然是牛家庄。什么时候开始,是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记忆力变得如此之差?以前我看过一遍的东西都能背下来,甚至还会一口气背下十几段广告词,尽管只听过一次。
       
         如今呢,我好象什么都记不住。从大学开始的吧。毕业以后,对于大学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。是自己逼着自己刻意地遗忘。今天忘记昨天的事,这个小时忘记上个小时的事。发现是一个保护自己的好办法,于是更加变本加厉。时间的推移对我只是数字的前进。不记住任何的事情,不倾注自己的感情,不想念任何的人。我这样对待生活,于是生活也这样对待我。生命里是大片大片的空白。疼痛、悲伤、快乐、喜悦,于我不过是云淡风清,一切东西在我看来只是虚空。我不怕失去任何东西,钱,地位,名声,甚至是生命。所以我无畏,百无禁忌。或许这样很消极,但我已无力自拔。就这样吧。沿着人生的单行道停停走走。“此心安处是吾乡”,只是,如果我的灵魂只能安歇在彼岸又待如何?于是一辈子的追逐只能换来一辈子的痛苦,无法实现的痛苦。
           
        今天妈妈告诉我,家里的鸡又生了一个蛋。很白很小。
        
        
      March 01

      今天是我的生日 HAPPY BIRTHDAY LINDA

          28号,我的生日。叫上几个朋友搓一顿是我早有的想法。只是没想到今天会下这么大的雨。
          可惜王静来不了呢。很久没有看见她了。以前一直以为她很单纯的,一个标准的单细胞生物。但是前个月,她居然问我那句话是哪里来的,会为回忆不起那句话而感到烦躁。这才让我发现她也变了。是不是世上的一切都会变呢?包括思想,也包括感情。。。
         席间自然是热闹的。幽雅的环境倒显得我们过于嘈杂了。可惜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”,两个小时以后终归还是散场了。走出大厅,突然一阵冷风吹来,不由让人裹紧了衣服。大家很快都散去了,朝着各自的方向。喧嚣终要归于寂静。这是颠仆不破的真理。大家都回家了,那我该去哪里呢?我很茫然。只能傻傻得抬头看着路灯。透过透明的车站顶棚,原本昏黄的灯光显得更加柔和。雨点也被洒上一层金黄。纷纷扬扬。纷纷扬扬……就在我发楞的时候,手机响了,是白打来的。他居然还记得我的生日,我很意外。真难相信,我们聊天,通话都几年了,却连一面都未见过。双方似乎也默认了这种方式。原本有机会去成都见他的,我也放弃了。现在想想,其实有时候声音比面对面更为真实。
        雨停了,如同开始时的那么突然。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。回家去吧。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……
         今天是我的生日。祝你生日快乐,HAPPY BIRTHDAY,Linda~恩,谢谢,今天我很快乐~
        
         
      February 26

      无题

           今天被妈妈骂了。
           原本已经习惯了他们的指责,今天却意外地掉落了一滴眼泪。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。早已习惯了将自己的痛苦隐藏到心底,留给时间慢慢地层层淹没。即便哭也只是在被窝里流泪。任淌下的泪打湿枕巾和被角,不发出一点声音。连哭,这种情绪的发泄都必须如此地隐忍。所以突然暴露在外人面前,让我惊慌。不知所措。
           现在坐在电脑前依然觉得很冷。曾经有人告诉我:眼泪会带走身上的热量,所以会觉得冷。那个人一度是我的希望,拯救了我的灵魂。不出声音的哭无疑是最累的。原本哭累了,就可以睡着了。但这种哭泣,却只会使人的意识更加清醒,从而使灵魂更加无所依傍。
         
           做人好辛苦。我暗暗祈祷:如果有来世,我只希望不要再轮回做人。
       
           妈妈说我变态。或许是吧,我听着,嘴角牵出一丝浅笑。我是很奇怪。脸上总是冷漠的表情。父母不喜欢看到我这张脸,有时候妈妈看我半天,然后很厌恶地扭开头:你永远都是这么一张脸,好象欠了你几百万一样,你从来都不知道感恩!是啊,我不知道如何的感恩才能让他们满意。我发来的钱会给他们,还会给他们买东西。只是当他们想要骂的时候,他们会把这一切全部忘记掉。他们对我都是没心机的,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有些话会伤我多重。年纪大了,改不了了……
          
          在重庆读书的压力很大。我想读完出来可以赚钱,赚很多很多钱,那样我就有了自由,我就会有安全感。在压力之下,我抽烟,打了耳洞,还文身,甚至割开了自己的手腕。当然我不会死,只是看到血从手腕流了出来,觉得很好,这些血自由了,不会被禁锢在我的体内。还好,血是红的,黄的是血浆,不是BULE的。一切都表现得我是一个堕落的坏女孩。当然我父母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       
           回到了杭州,这些自然是不能再重演的。于是进了父亲安排的单位。爸爸在大楼四层,我在七层。每天按部就班地上班,下班,坐的也是爸爸单位的班车。我越来越沉默。于是父母又觉得愤愤。这也是妈妈觉得我变态的一个理由。我回到家似乎什么话都不说。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,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说到了什么,然后又会换来他们的一顿责骂,甚至是爸爸的盛怒。我惶恐。从小被爸爸打,妈妈打,就如同被一根细细铁链栓在树上的小象,即便长大了,能够反抗了,却因为灵魂中的束缚而无法动弹。
       
           其实刚刚妈妈在耳边说那么多,我脑中一片空白。只是不断重演着一个影象:走到门口,撑住扶栏,轻轻往前一跳,如同小时候翻单杠一样,我就可以感受到自由落体的下坠的快感。听耳边风声刮过,或许连一秒都不需要,我就可以自由地打开我的翅膀,即便它是黑色的,那不重要。只是不知道父母会哭么,会后悔么?但还欠他们很多。至少还欠他们很多钱。。。
       
          很冷,现在。突然想到了小时候,那个晚上,爸爸发疯一样地打我。我似乎觉得自己就要被打死了。于是我逃出了门。那年我才六岁。已经很晚了,外面的黑暗对当时的那个小女孩来说,好恐怖,不知道什么地方就会突然钻出鬼魅幽灵一样。但我还是拼命地往前跑。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厉害。等停了下来,风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也是冷。蜷缩在楼房的屋檐下,躲在绿化带的阴影里发抖……
       
           在家呆了几个月,抑郁症好象是更严重了。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。我变得越来越不想回家。我曾经做梦,自己会活到77岁。真的么?我真的可以活到么?不知道